一颗橘子哒

叫橘子。(超甜的那种

—开学很忙,争取周更—

感谢喜欢= wwwww=

[长顾]爱是清晨六点的吻(上)

*轻微ABO设定
(长庚:薄荷茶香,
   顾昀:野柑橘香)
*原著向 ooc预警
*吃醋昀
*不喜慎点 求轻拍orz


 
“长庚?...嗯...又走了啊...”顾昀不自觉往被子里拱了拱,头轻轻蹭在锦被上,贪恋地吸了一口尚在鼻尖萦绕的薄荷茶香,清冽又幽远,是长庚独有的味道。被再熟悉不过的味道温柔包裹着,顾昀平生出一种想赖床的庸倦情思,瓷白的指尖轻抚过长庚放在一旁绣枕,仍有轻微的凹陷,仿佛昭示长庚不过刚刚才离去。

 
   新政初立朝政纷繁,大战之后长庚便大大方方地公开以权谋私,名面上准安定侯重伤未愈修养身子,实则给顾昀放了无期长假,大有把人放在锦绣堆中好好养起来的觉悟。不过长庚自己倒是每日晓色朦胧时分,便乘着熹微天光轻手轻脚地去上朝了,倒不是说他有多勤勉,只是他挂念着顾昀精力不济醒的晚,自己早去早回便能多挤出些时间陪着人解闷罢了。

 
   顾昀和长庚睡的屋子遮光效果极佳,长庚的一番改造让本来朝阳的屋子垂下帘栊就能不分昼夜睡个甘甜。原因是长庚发现顾昀常年枕戈待旦惯了睡眠极浅,对光线声响都格外敏感,每到天光微亮时顾昀就皱着眉辗转要醒,长庚心疼他之前亏空太过缺觉缺的厉害,有心让人夜夜好梦安眠睡个酣畅,便差人选了轻薄又遮光的料子制了一副新的帘帐。自打挂了这新的帘帐,顾昀不负所望每次都能睡到天光大亮。    

  
   可最近却连这帘帐也不管用了,顾昀仿佛是对长庚离开的感觉格外敏感,往往长庚刚走没一会儿就醒了。一日顾昀醒后觉得浑身无力困乏还想要再睡,却心神难以安定久久无法入眠,无意中摸到长庚放在床边换下的衣裳,便收拢到怀里抱着,鼻尖轻轻蹭到细软的布料,吸入了丝丝缕缕清甜的茶香味,烦躁的心绪顿时宁静一片很快便沉沉睡去,从此顾昀便高高兴兴解锁了抱着长庚衣服当安神药的技能。

  
   长庚回来见到顾昀抱着自己的衣服睡的一副天真烂漫的小模样,心里又甜又苦。甜的是顾昀对他如此依赖眷恋,自己不知不觉中早已成为了顾昀获取安全感的来源。苦的是自己做了皇帝仍不算自由,无法时刻陪伴在心爱之人左右,竟需顾昀抱着衣服来助眠。长庚轻轻上床,小心翼翼把顾昀揽进怀里,顾昀睡的迷迷糊糊十分主动的投怀送抱,严丝合缝的窝在长庚怀里,面上一片餍足之色,蹭在长庚锁骨处呵着温热的气息嘟囔了一句“心肝儿...真香...”,黏糊糊的语气撩的长庚一张俊脸飞速窜过一层薄红,下半身立马起了反应。最后一战后尘埃落定,两人即免受了异地遥隔的相思之苦,但在做那种事上却也很难称之为食髓知味,长庚总惦记着顾昀身子骨太单薄,三番五次被撩的火起也至多限于互相用手纾解,擦枪走火的次数寥寥。

  
   此时长庚抱着顾昀,几乎是用了当年忍乌尔骨发作时的自制力强行控制着自己不把人压在身下狠狠操弄。炽热的欲火直要把长庚摇摇欲坠的理智一把点燃,他在心里反复念着“色即是空”不甘不愿地做着“李下惠”,不知怎的想起了顾昀曾招笑他生活得太清心寡欲离和尚也不差多少,忍不住勾唇一笑,半是无奈半是纵容地低头吻了吻顾昀眉心,心想有他这点灼灼心尖火长留红尘软帐,自己又怎会舍下有声有色的烟火人间去过那食不甘味的日子呢。

  
   转过头两日,西域诸国来朝觐见,长庚忙得分身乏术连见缝插针回侯府家中的时间也抽不出,只得差人传话侯府众多仆从多费些心思仔细侍候着顾昀,但凡是和安定侯相关的一丁点风吹草动都要第一时间禀报。那这位被太始帝放在心尖上记挂着的安定侯,近日又如何呢?

 
   “先放在案上,下去吧。”顾昀看到一案几的菜忍不住皱了皱眉眉,侧过身子避开饭菜扑鼻而来的香气。王伯闻言一脸担忧“侯爷,这菜都热了三回了,若是不合口味老奴再差人做您爱吃的就是,可您不能不用膳啊...”王伯一语未毕,顾昀像是被“用膳”这两字刺激到了似的,竟扶着床沿连连干呕起来。王伯被顾昀的剧烈反应下了一跳,急急忙忙倒了盏温水小心伺候顾昀喝下,也不敢再开口劝人用膳了,迅速命下人把一干吃食撤下,又连忙开窗通风,顾昀这才好受了些,病歪歪地斜倚在床边有一口没一口地继续喝水。

  
   王伯眼看着自家侯爷这两天吃的越来越少,人也神色恹恹的,心里止不住一阵担忧,想着就算侯爷平日里再阻拦,今日这“御状”也是非告不可了,否则如若皇上日后知晓他帮着安定侯隐瞒如此紧要的情况,自己这多年的管家也就算做到头了。主意一定,王伯一边温言劝着顾昀多多休息等有胃口了喝些清淡白粥也好,一边差人加紧往宫里传信就说安定侯身体有恙恳请陛下派个太医来瞧病。

  
   长庚这厢正在接待龟兹国来使。龟兹国人素来喜爱音乐歌舞,此次朝见还特地带了一批极善音律又身姿曼妙的西域舞女,献宝似的非要长庚收下不可,长庚颇有些无奈却也不好拒绝,此时正陪着龟兹来使赏舞品茶坐的困乏,就听得来人禀报说安定侯身体突然不适。长庚登时心下一紧,先前积攒下的困乏顿时解了大半,强行压下焦急神色,礼数周全地与来使致歉,说明自己有突发要事处理必须先行离去,之后请军机处首辅代为接待,又跟江大人简单交代了几句,便脚步匆匆起身离开了。龟兹来使也是个有眼力见的,见平日里深不可测的大梁皇帝今日竟如此步履焦急,想必是真出了什么大事,也不敢多问,只继续欣赏舞曲。

   
   长庚匆匆忙忙换下朝服策马只身往侯府里赶,并没带太医一道去。因着顾昀世人皆知的性别是乾元,带寻常的太医去顾虑重重,他思索下还是飞鸟传信给陈轻絮,请她辛苦来一趟到底稳妥些,在顾昀的身体方面长庚从来不敢有一丝疏忽大意。

  
   一盏茶的功夫长庚就到家了,刚想进卧房里看看顾昀情况如何便被王伯拦在了外间,“陛下等会儿再进去吧,侯爷折腾了半天这阵子才刚歇下。”长庚皱了皱眉,问道“子熹这是怎么了?”王伯便将顾昀这两天是如何吃不下饭睡不好觉的情况绘声绘色添油加醋的给长庚描述了一番。长庚在听到顾昀单是被人提起“用膳”就反胃时,眉头几乎要皱成了死结,当即就想冲进房间里看看顾昀人究竟怎样了,又想到王伯方才说的那人像是刚刚才能歇下,便又不极忍扰他浅眠。

  
   长庚揣着手等在外间,思前想后找不到顾昀身体突然不适的理由,只能猜测他许是这几个月天天喝苦汤药把胃吃出毛病来了,这才胃口不好,吃不进东西。又复等了小半个时辰,顾昀果如王伯说的睡不安稳,翻了个身就悠悠转醒。长庚侧耳听见里面动静,便立刻推门进去看顾昀。顾昀见是长庚回来了,尚且埋在锦被中的半张俊脸浮起一层浅笑,他支起身子刚想跟长庚调笑几句,却比平常还灵敏地嗅到了长庚身上沾染着的几种混合香气。

  
   那是不同与他清新甘甜的柑橘味道的、陌生的、甜腻腻的异香,惹得顾昀莫名有些反感膈应,心里也是胃里也是。顾昀当即面色一变,轻轻拦下了长庚要抱他的动作,转身一扭脸,背过身去不看长庚,面无表情的对着墙冷淡道“回来家也不知道先散散味道,难闻死了你自己闻不到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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